视障人士除了按摩还能做什么?


失了视觉,盲人还能做什么?在内地主流观念中,这意味着一项基本生活能力的丧失。盲人按摩?还是乞讨?或是较为单一的重复性工作,例如男性以搬运工、钳工、焊工为主,女性则主要从事流水线普工、缝纫、插花、按摩、手工编织等。这似乎是为数不多的剩下能让盲人从事的职业或谋生手段。

对于视障人士而言,失去视觉最重要的是,他们将被迫归入“盲人”的群体。这个身份由此将他们的人生框定,教育与职业将仅限于按摩等极为有限的选择,社会不再期望他们能够完成绝大多数社会需要的工作。每一个微小的努力,哪怕只是最微不足道的生活细节,甚至生存本身,都被当作心灵鸡汤的好素材被主流社会所消费。尽管这一切看起来合理而温情。

然而,如果没有更多的身体残障,失去视觉,还有听觉、触觉、嗅觉,他们还可以运用语言。更重要的是,每一位视障人士都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个体,都渴望过上普通人的完整生活,实现个人价值,得到一视同仁的尊重。

其实除了传统的谋生方式,时代的发展给予了视障人士更多的谋生可能。例如心理咨询师和社会工作师,这两个工作都更加注重运用专业知识和专业方法与人沟通并解决问题的能力,对视力的依赖程度不高。

除了以上不需要视力的工作以外,很多我们认为视障人士不能从事的工作他们也能够胜任。随着科技的发展,越来越多的视觉信息开始能被转化为听觉、触觉信息,让视障人士能够方便快速地获取。如今,普通的智能手机中最普通的辅助功能便能够让视障人士获得在互联网世界畅游的能力。

视障工程师的工作主要是各类App进行信息无障碍测试,提交他们所发现的问题和优化建议,同时也能够自己编程以提供解决方案。在他们办公室与普通互联网公司最大的不同在于,视障工程师使用电脑时,并不需要开启屏幕,通过读屏软件获取字符代码,对产品进行测试。

“盲人和明眼人的需求都是一样的,我们也要购物、交流、学习。从根本上来说,我们做信息无障碍优化是希望让彼此更加平等,可以同样享受到科技带来的红利。” 

                    —— 信息无障碍工程师 蔡勇斌

“我没有能力帮助整个国家,也不能去灾区救灾,但我知道,和我一样的视障人士需要什么,我希望尽我所能,帮助他们,让他们也能走进互联网的世界。”

                     ——信息无障碍工程师 沈广荣

“在这个世界上,如果多了一名针灸推拿师,那么社会这个平静的海面上不会引起一丝波澜;相反,若是增加了一名信息无障碍工程师,那么就将会给所有的视障人士打开一扇通向主流社会的大门。”

    ——信息无障碍工程师 王孟琦